玉寵傾城:大明男妓青雲錄番外篇_番外二十四:叶子(下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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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番外二十四:叶子(下) (第3/5页)

上眼,抬手环抱着他汗湿的、坚硬的背脊。指尖嵌入他紧绷的肌rou,仿佛要将自己锚定在这场注定沉没的航程里。

    激情退去后的寂静里,陆沉放弃了所有带表演性质和趋于功利的技巧,只有汗水、体温、紧密的贴合,像极了寻常那些最朴素的、彼此深爱,却又子嗣艰难的夫妇,在寂静夜里,怀着渺茫希望与深沉爱意,进行的最寻常的播种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,将颤抖的她更深地拥入怀中,臂膀依旧有力,没有任何取悦或摧毁的手段,只是回归到最原始、最质朴的连接。每一次深入与抽离,都像最虔诚的农夫在耕耘他珍视的土地,不求豪夺,只盼生根发芽。

    叶婉宁在这突如其来的、回归初始的温存里,绷紧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。她伸出手臂,主动地、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,将脸埋进他汗湿的、带着熟悉气息的肩窝,无声地哭泣。身体依旧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起伏,直到感受陆沉的身体一抖、一抖,尽数播种在自己的体内。

    月光悄然偏移,照亮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。激烈的征服已经结束。留下的,是废墟之上,两个破碎灵魂凭本能进行的、最原始也最悲伤的相互取暖。像深秋依偎着汲取最后温度的两片落叶,明知结局是零落成泥,却仍贪恋着这一刻肌肤相亲的真实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三夜,陆沉都像是要将浑身的力气和本事在她身上耗尽。每一次深入都像告别,每一滴汗、每一滴精都像祭献。而叶婉宁,则在这一次次的献祭中,完成了从“叶婉宁”到“完整的女人”的蜕变。当最后一丝力气从他绷紧的肌rou中流泻,当她在前所未有的一次次巅峰中彻底瘫软、意识涣散时,浑身湿透,精疲力竭。

    窗外,天光将亮未亮。陆沉知道,任务完成了,甚至超额完成了,但他心里没有一丝胜利的轻松。

    下个初一,叶婉宁没有来。

    下个十五,叶婉宁还是没有来。

    陆沉心里有些乱,不知叶婉宁回到那个深宅大院之后是否一切都好。起初,他试图用任务逻辑来安抚自己:事已办成,把柄在手,她来不来,已不影响大局。可另一个声音却在问:她为什么不来?是病未愈?还是被高老夫人察觉了什么?还是。。。那高墙之内,又有了新的磋磨?

    陆沉决定了,若下个初一她还是没有来的话,他便要回去向张公公复命了,然后——或许可以借着复命的由头,请老爷“关心”一下高大人的家宅是否安宁。张公公手眼通天,打听一个主母是否抱恙、是否家宅巨变,并非难事。

    又到初一,夜色初临,西山轮廓如墨。

    当陆沉远远看见那间熟悉净室再度亮起昏黄烛火时,他悬了许久的心,终于沉甸甸地落了回去——至少,人还在。那口气松得无声,却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意。

    他依着旧约,来到门外,指节依照约定的暗号叩响门板:咚。。。咚。。。咚。。。咚、咚、咚,门扉悄无声息地开了。

    叶婉宁站在门内,烛光从她身后透来,勾勒出单薄的身影。她穿着素净的月白袄裙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乍看之下,与往日那个端庄的高夫人并无二致。

    但陆沉一眼就看了出来——不一样了!上次离别时,她眼中尚有被极致情欲冲刷后的迷乱、破碎,以及美艳绝伦的水色潋滟。而此刻,那些全部消失了。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枯井,深不见底,却毫无波澜。没有悲喜,没有情绪,甚至没有了生命力,只剩下一具精美而冰冷的空壳。槁木死灰,莫过于此。

    陆沉心头微沉,一如往常般沉默地踏入室内,反手掩上门,开始解自己的外袍盘扣。动作熟练,带着某种例行公事的漠然,仿佛接下来不过是又一次卖力尽性的任务流程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叶婉宁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陆沉手指一顿,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她并不与他对视,目光虚虚地落在跳跃的烛火上。“今晚。。。不那个了。。。”   她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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