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寵傾城:大明男妓青雲錄番外篇_番外二十五:弄xue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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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番外二十五:弄xue (第3/5页)

   张公公微微前倾,眼睛一眨不眨,享受着这个过程。他看着那具强健躯体的主人,如何亲手将代表绝对羞辱与侵占的异物,一点一点、一分一毫地纳入自己最私密、最象征男性尊严的领域。看着那玉塞一点点被吞没,只留下那簇赭红的狐尾,突兀而妖异地垂在紧实的臀缝间,随着陆沉压抑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陆沉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被异物侵入身体的胀痛感,感受到玉质的冰冷与内部的抵抗,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此刻姿态的屈辱与不堪,但——

    没有羞耻,只是来自密xue深处的不适。

    张公公要看,他便做。张公公要这样“使用”他,他便这样“被使用”。至于这行为本身意味着什么,是否折辱,是否将他最后一点为人的尊严踩进泥里。。。这些判断,连同产生这些判断的“羞耻心”,似乎都随着叶婉宁坠塔的那一夜,永远死去了。

    玉塞完全没入,狐尾轻颤。陆沉维持着跪姿,一动不动,等待着老爷的鉴赏,或者随他上手玩弄。

    “嗯,不错。”张公公满意地靠回榻上,挥了挥手,“过来,就睡这儿。”

    陆沉依言,顺从地爬到榻边指定的位置,侧卧下来。那玉塞的存在感鲜明,狐尾的绒毛搔刮着皮肤,与臀上的汗黏在了一起,金笼的沉重依然坠在腿间。他就这样,带着一身汗水、jingye、金属与玉石的禁锢,躺在卧榻之侧,呼吸平稳,眼神空洞地望着某一处虚空。

    夜色深沉,暖阁内只剩下烛泪滴落与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一件经由权力的熔炉锻打、淬火、塑形而成的活体器物,伴着它的主人,沉入无边而冰冷的黑暗。

    寅时初刻,暖阁内,残烛将尽,光线昏暗浑浊。

    张公公年岁渐长、觉少,未到平日起身伺候圣驾的时辰便已醒来。身侧的陆沉闭目仰躺,呼吸均匀绵长,仿佛沉睡,唯有那过于平稳的胸膛起伏,透着一丝刻意——他根本没睡着。

    张公公轻轻推了推陆沉硬邦邦的肩头,陆沉即刻“醒”来,翻身坐起,垂首:“老爷!”

    张公公半合着眼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语气却平淡得像在吩咐添茶:“去,叫个小子过来,记着,要下体最雄伟、平日手艺最巧的那个,是叫玉蛟的?”

    陆沉的动作没有丝毫凝滞,仿佛这命令与“去打盆热水”并无不同。他低应一声“是”,利落下榻,披上一件外袍,无声地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不多时,一个身形修长、眉目含情、仅披着轻薄丝袍的年轻男子悄步而入。他生得极好,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流,丝袍下摆隐约可见傲人的轮廓,确是人如其名。他跪在榻前,声音柔润:“给老爷请安!”

    张公公“嗯”了一声,冲着陆沉使了个眼色,拍了拍床沿,陆沉便心领神会地褪去了外袍,在床沿跪下,高高地撅起了臀部。那常年习武、肌rou线条强悍如铁的臀肌在昏光下显得格外饱满紧绷,中间那处秘洞,外部垂着条狐尾,因这屈辱的姿势而微微绽开一点深色,无言地暴露在空气与视线之下。

    “用上你最好的手艺,”张公公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甚至带着点欣赏器物的意味,“你那玉杵,和你自己的rou杵,都使上,让咱家瞧瞧。。。这战场上刀枪不入的铁门关,是怎么个别有洞天法。。。”

    玉蛟柔顺应是,眼中先是一丝意外和不忍,接着便是闪过对陆沉这具充满压迫感身躯的征服欲。他先取出一根温润如脂、雕工精致,真人大小的羊脂玉阳具,涂抹上滑腻的香膏。然后将那狐尾玉塞轻轻拽出,在脱离的那一刹那,洞口大开未及合拢的片刻,那冰凉坚硬的玉杵便迅速接力占领了洞口。冰冷的玉杵顶进到那紧致入口之时,陆沉全身的肌rou不由自主绷紧了一瞬,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玉杵一点点开拓、深入,发出细微的摩擦水泽声响。玉蛟确实手法老道,时而旋转,时而抽送,时而对准了某一点高频振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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