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寵傾城:大明男妓青雲錄番外篇_番外二十五:弄xue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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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番外二十五:弄xue (第5/5页)

下反射着腻滑的光。   这些粘液有陆沉自身的肠液、润滑的油膏、以及玉蛟的jingye,并未完全流尽,而是黏连在皮肤皱褶和毛发上,将原本该是干净的部位弄得一塌糊涂。几缕较深的肛毛被粘液浸透一绺一绺地黏贴在红肿的皮肤上,显得格外刺目。

    最不堪的,是那少量未能被吸纳或流出的乳白色jingye,正沿着股缝缓缓下淌,一部分已然滴落或流进了那只冰冷、璀璨的金笼子之中。笼子紧密地禁锢着他下方的yinnang与yinjing根部,此刻,那昂贵的金属表面沾满了粘腻的体液,甚至有几丝白浊正试图渗入笼子细密的镂空花纹,与他被囚禁在内的、沉甸甸的卵蛋混在了一起,形成一幅极具羞辱性与冲击力的画面——象征绝对禁锢的冰冷金属,与最具生命力的体液、以及被迫承受侵犯的器官,以一种最肮脏的方式交融在一起。

    张公公这才满意般,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收回目光,支起身,准备下床。

    几乎在他脚尖伸出的同一刹那,陆沉动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丝毫迟疑,甚至来不及平复喘息,更遑论擦拭身上的狼藉,迅捷而无声地翻身下床,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,动作流畅得近乎本能——取下早已备好在熏笼上的柔软中衣、抖开、侍立在老爷身侧一步之遥,微微展开衣衫,低眉垂目,等待老爷伸手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,沉默,精准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一丝特别的情绪波动,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弄xue表演从未发生,他只是一件会在特定时间执行特定程序的雄器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同样赤着身子、长发微乱的玉蛟也已悄无声息地小跑着去端来温度恰好的铜盆热水,捧上青盐与软杨枝,跪伏在旁,准备伺候张公公漱口净面。

    暖阁内,方才的喘息与悸动已迅速消散,只剩下有条不紊的、沉默的服侍流程。三个人,一人坦然受之,两人竭诚奉之,共同构成这幅日常重复的、权力与服从的静默图景。

    陆沉就那样光裸着身子,一件一件地侍奉着老爷穿衣服,脸上没有羞耻,没有屈辱,甚至没有疲惫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死水般的平静。

    张公公在陆沉默然精准的服侍下,一层层穿戴齐整。最后抚平袖口一道几乎不存在的褶皱,他摆了摆手,声音平淡无波:

    “行了,你们都辛苦了,下去歇着吧,不用跟着伺候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不再看屋内任何人,径直转身,步履平稳地出了暖阁。厚重的门帘落下,隔绝了外间渐起的晨光与声响。

    暖阁内,骤然只剩下两人。炭盆余温尚存,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暖香、汗味与一丝弄xue过后的特殊腥膻。

    玉蛟显然早已习惯了这场面,眼见着张公公离开,立刻松了口气般的,也顾不上自己还赤着身子,连忙跑到铜盆边,重新兑了热水,将一块干净的细棉帕子浸湿、拧干,然后小步快走回来,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小心与歉意,伸手就要替陆沉擦拭身上那些狼藉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陆沉的声音响起,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,截住了玉蛟的动作。

    玉蛟一愣,举着帕子的手停在半空。他偷眼觑着陆沉的脸——那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。

    陆沉伸手接过了那块温热的湿帕,擦拭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甚至有些用力。从宽阔的肩背,到肌rou虬结的胸膛,紧实的腰腹,一路向下到裆部。。。帕子所过之处,皮肤被擦得微微发红。

    终于,他擦完了。帕子已经变得冰凉,沾染了各种浑浊的痕迹。

    陆沉默默地看了那帕子一眼,然后,手臂一扬——

    “啪。”一声轻微的闷响。

    那块湿漉漉的、肮脏的帕子,被他扔在了地上,就扔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,像一团被丢弃的、无用的抹布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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