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而已_許承墨跟呂晴求婚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許承墨跟呂晴求婚 (第2/4页)

邊低聲說道,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。「我們現在就回家。」他說著,牽起我的手,另一隻手護在我的腰後,帶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我們走回餐廳,經過許承墨原本坐的位置時,那裡已經空無一人,只剩下呂晴一人,她看著我們,臉上掛著一抹詭異而勝利的笑容。

    我們正準備離開,呂晴卻端著酒杯,踩著高跟鞋,搖曳生姿地攔在我們面前。她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,眼神卻像淬了毒的針,直直地刺向我。顧以衡立刻將我往他身後拉了半步,高大的身體完全擋住了我的視線,形成一道屏障。

    「這麼快就要走了?」呂晴的聲音又甜又膩,卻讓人聽得渾身不舒服。「我還以為,妳會留下去,參加我和承墨的訂婚派對呢。」她故意加重了「訂婚」兩個字,目光饒有興味地在我和顧以衡交握的手上打轉,像在欣賞一齣好戲。

    顧以衡的面色沉了下來,他緊了緊牽著我的手,語氣冰冷地說:「呂小姐,我們認識嗎?如果你是來找麻煩的,我不介意請保全。」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懾力,整個空氣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度。

    呂晴完全沒被他的氣勢嚇到,反而輕笑出聲。「顧法醫,別這麼緊張嘛。」她晃了晃杯中的紅酒,目光越過顧以衡的肩膀,直勾勾地看著我。「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某些人,別以為換了幾件漂亮的衣服,就能變成天鵝。畢竟,再怎麼打扮,底子還是那隻又肥又髒的豬。」她的話語刻薄至極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,狠狠扎在我最脆弱的地方。

    就在呂晴話音落下的瞬間,餐廳所有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,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中央的小舞台上。全場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,我的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。追光下,許承墨手捧著鮮花,單膝跪地,而他面前站著的,正是笑得驕傲又滿足的呂晴。

    呂晴高舉起左手,展示著戒指上燦爛的火光,像是在對我示威。顧以衡立刻將我擁入懷中,用身體擋住我的視線,低聲在我耳邊說:「別看,我們現在就走。」他的聲音帶著急切和心痛,想立刻帶我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
    但我推不動,我的腳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。聚光灯下的許承墨,英俊挺拔,卻陌生得可怕。當他為呂晴戴上戒指時,我彷彿能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。呂晴的視線穿過人群,精準地落在我身上,那眼神充滿了勝利的嘲諷,彷彿在說:看,這才是我的男人。

    顧以衡不再猶豫,直接打橫將我抱了起來,不顧周圍的驚呼與側目,大步流星地朝餐廳門口走去。我的臉埋在他的胸膛,世界在顛簸中變得模糊,台上的那一幕卻像烙印一樣,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裡,揮之不去。

    淚水決堤而出,我無法控制地發出嗚咽聲,理智在極度的痛苦中斷線。我用盡全力捶打著顧以衡的胸膛,那拳頭軟弱無力,更像是無助的掙扎。他身上好聞的消毒水味和乾淨的皂香,此刻卻像一根根針刺進我心底,提醒著我的不堪。

    「放我下來……放我下來!」我哭喊著,拳頭雖然無力,卻很執著。他抱得很穩,任由我发泄,腳步沒有絲毫停頓。他低頭看著懷中崩溃的我,眼中滿是心疼和一絲無措。

    顧以衡快步走到車邊,小心翼翼地將我放進副駕駛座。他想替我繫上安全帶,身體一靠近,我就驚恐地縮起來,像是被燙到一樣。他動作頓住,默默地退開一步,輕輕關上車門,自己繞到駕駛座上。車內的空氣凝重而壓抑,只剩下我無法抑制的哭泣聲。

    他沒有開車,也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,只是靜靜地坐著。過了許久,他伸出手,遞過一包紙巾到我的面前,聲音低沉而溫柔:「先擦擦臉,妳的眼睛都腫了。」他的目光透過車窗,看著外面燈火通明的街景,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