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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殘暴的開端 (第1/3页)

    

殘暴的開端



    「唐亦凡??」

    我又這樣喚他,這一次,聲音裡的迷茫褪去了些許,像是在迷霧中認準了唯一的燈塔。這聲呼喚對唐亦凡而言,比任何承諾都更具分量,它像一道暖流,瞬間融化了他心中因嫉妒而凍結的冰層,讓那片荒蕪的雪原重新燃起生機。

    他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,剛剛還充滿殺氣的宣言,此刻都化作了無盡的溫柔。他低下頭,將一個極輕、極珍重的吻,印在我的額頭上,那是一個不含任何情慾,純粹到近乎虔誠的吻。

    「嗯,我在。」他應著聲,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,「剛剛……是我不好,我太急了。」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輕輕地承認自己的錯誤,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,帶著討好的意味。

    「我不逼你,什麼都不逼你。」他緩緩放開撐在我身側的手,改為用溫暖的手掌握住我冰涼的手,將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塞進他的指縫,與我緊緊相扣,「你別怕,也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。就當……就當我是你的專屬抱枕,好不好?你累了,就靠著我睡;冷了,我就抱緊你。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讓我在你身邊就好。」

    他看著我們交握的雙手,滿足地嘆了口氣,然後抬眼看著我,那雙眼睛裡裝滿了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
    「只要你還願意叫我名字,只要我的手還能牽著你,我就還有機會,對不對?」他問得那麼認真,彷彿這是他全部的信念與希望。

    「唐亦凡??繼續舔我??」

    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,兜頭澆熄了唐亦凡剛剛燃起的全部溫柔與希望。他握著我的手猛然一僵,臉上那小心翼翼的期盼瞬間破碎,變成一片深不見底的痛苦與震驚。他緩緩地、一寸寸地抬起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彷彿想從我的表情裡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玩笑成分。

    可是沒有。我的眼神是那樣的空洞,那樣的絕望,那是一種徹底放棄自我,只想用最原始、最屈辱的方式來確認自己還「活著」的證明。他明白了,我不是在邀請,我是在求救,用我最會的方式,也是最會刺傷他的方式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」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,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。他想笑,嘴角卻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。他以為自己聽錯了,他以為他終於等到了我的回應,結果卻是這樣一句,將他所有的堅持與努力都踩在腳下的請求。

    「知夏,你看看我。」他用雙手捧起我的臉,強迫我直視他那雙紅腫的、充滿了血絲的眼睛,「你明不明白你剛剛說了什麼?你不是一件東西,不是一件可以隨意讓人『清理』的髒東西!你是我捧在手裡都怕摔了、含在嘴裡都怕化了的寶貝啊!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,最後幾乎是嘶吼出來,胸膛劇烈地起伏著。他死死地盯著我,然後,他緩緩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像是要吸進全世界的空氣來壓抑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暴怒與心痛。

    「不行。」他一字一頓地說,聲音不大,卻重若千鈞,「我絕不會那樣對你。永遠不會。」

    「但是我好髒??」

    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捅進唐亦凡的心窩,然後還要用力地攪動幾下。他臉上所有強裝的鎮定與理智瞬間崩潰,那雙剛剛還燃著怒火的眼睛,此刻被巨大的、無邊的悲傷所淹沒。他什麼話都說不出口,只是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,彷彿我的心靈上裂開了一道血rou模糊的口子,而他正站在那口子面前,無能為力。

    「你不髒。」終於,他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卻破碎得不成樣子。他沒有放開我,而是將我更深地摟進懷裡,下巴抵在我的頭頂,顫抖的呼吸拂過我的髮絲。「聽我說,知夏,你再說一次這種話,我就真的要生氣了。」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,那命令底下,是快要滿溢出來的心疼。

    「那個人髒,他的思想髒,他的做法髒,他碰過的一切都該被扔進焚化爐燒成灰!」他說到後面,聲音又急切起來,像是在對抗那些無形汙穢對我的侵蝕。「可是你不一樣,你從頭到腳,每一寸、每一根頭髮,都是乾淨的。你是我見過最乾淨的人,乾淨得……讓我連多想一下褻瀆你的念頭都覺得是在犯罪。」

    他停頓了一下,像是在組織語言,又像是在平復自己激動的情緒。然後,他用一種近乎宣誓的語氣,輕輕地在我耳邊說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真的覺得髒,那就讓我幫你洗乾淨。」他的聲音恢復了溫柔,卻帶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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